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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发布时间: 2012/7/6 0:00:00 点击数: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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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顺法师 (1906-2005),当代著名高僧,以智慧深广、学识渊博、著述宏富而享誉当今世界。
   法师学优行粹,为海内外佛子所同钦。一九六七年中华学术院授导师以该院「哲士」荣衔。一九七三年日本大正大学亦因导师『中国禅宗史』一书之创见,而授予 博士学位。导师于年青时,曾追随太虚大师办学。来台后历任善导寺、福严精舍、慧日讲堂、妙云兰若住持及导师,暨福严佛学院、华雨精舍、妙云讲堂导师。并多 次前往国外弘法。数十年来著述研学,不遗余力。撰书数十种,蜚声士林。晚近钜著频出,尤为海内外学界所推重。其于印度佛学之厘清与判摄,于中国禅宗史之疏 解,见解独到,迥异流俗。自唐末以还,鲜有堪与比肩者。
   上印下顺导师俗姓张,名鹿芹,浙江省海宁县人,生于清德宗光绪三十二年(西元 一九〇六年,岁次丙午)清明前一日。六岁(民前一年)六月,进私塾学习;民国元年(七岁),随父亲至新仓镇,进小学堂就学。民国四年(十岁)冬天,小学毕业,处家中自修半年。民国五年(十一岁)秋天,往硖石镇开智高等小学堂插班二年级进修,在高小第三学年,秀才张仲梧先生曾给导师的作文满分再加二分的赞许。民国七年(十三岁)夏天,完成高等小学堂学业。同年秋天,于邻近之中医师家里读书,直至十六岁夏天。
   民国十年(十六岁),到十九年 (二十五岁)任教于区立教会附设私立小学。此段期间,于民国十四年(二十岁),读冯梦祯的〈庄子序〉:「然则庄文郭注,其佛法之先驱耶」,引起了探究佛法 的动机。此后,于商务印书馆之目录中发现佛书目录,因此购得《中论》等书。由于阅读《中论》,使导师领略到佛法之高深而向往不已!导师经四、五年的阅读思惟,发现了佛法与现实佛教界间的距离,所理解到的佛法与现实佛教界差距太大,引起了内心之严重关切,因此发愿云:「为了佛法的信仰,真理的探求,我愿意出家,到外地去修学。将来修学好了,宣扬纯正的佛法。」
   民国十九年(廿五岁)农历十月十一日,于福泉庵礼上清下念老和尚为师,落发出家,法名印顺,号盛正。出家前因曾受般若精舍老和尚,被太虚大师称誉为「平生第一益友」之昱山上人指引,出家后随顺普陀山之习俗,礼昱公为义师父。
   农历十月底,导师至天童寺受戒,戒和尚为上圆下瑛老和尚。受戒后,得其恩师之同意与资助,于民国二十年(二十六岁)二月,至厦门南普陀寺闽南佛学院求法,插入甲班(第二学期)。八月初,受命至鼓山涌泉佛学院教课,在鼓山,礼见了当代的名德──虚云与慈舟二位长老。
   民国二十一年(二十七岁)上学期,导师受大醒法师之命为同班同学讲《十二门论》,数月后,导师心想应该自求充实,因此于初秋之际,往佛顶山慧济寺之阅藏楼阅藏。此一阅藏之处为导师出家以来所怀念为最理想的地方。一年半后,为了阅览三论宗之章疏,于民国二十三年(二十九岁)正月,到武昌佛学院(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在武院半年,读完了三论宗的章疏,之后又继续回到佛顶山阅藏。于佛顶山阅藏足足有三年。
   民国二十五年(三十一岁),武昌佛学院开办研究班,导师受太虚大师之命,至武昌佛学院指导「三论」的研究。民国二十六年(三十二岁)国历七月七日,芦沟桥之抗日炮声响起;国历八月十三日,淞沪战争又起;至国历十二月四日,南京亦宣告失守;至民国二十七年(三十三岁)七月,武汉情势逐渐紧张,导师与老同学止安法师经宜昌而辗转到了重庆,度过了抗战 八年。在四川最初的一年半中(民国二十七年八月到二十八年底),导师于北碚缙云山之汉藏教理院与法尊法师共同修学。其间,导师为法尊法师新译的《密宗道次 第广论》润文,遇到文字不能了解之处便发问,因此对黄教之密乘见解与密乘特质有一番的了解。法尊法师也应导师的请求,翻译了龙树的《七十空性论》。对于龙 树菩萨的空义思想,导师与法尊法师经常作法义的探讨,导师假设问题以引起法尊法师之见解;有时争论不休,最后以「夜深了,睡吧!」而结束。如此的论辩,使 导师有了更多与更深的理解,从此不再重视深受老庄影响的中国空宗──三论宗。导师自忆与法尊法师共同修学之因缘云:「我出家以来,对佛法而能给予影响的, 虚大师(文字的)而外,就是法尊法师(讨论的),法尊法师是我修学中的殊胜因缘!」
   民国二十九年(三十五岁),导师至贵阳大觉精舍,于此 撰写完成《唯识学探源》,这是导师撰写出版的第一部著作。民国三十年(三十六岁),为演培、妙钦与文慧三位法师讲《摄大乘论》,听者非常欢喜,因此共同整 理笔记而成《摄大乘论讲记》。民国三十年秋天,演培法师与几位法师至合江法王寺办法王学院,礼请印公担任学院之导师,直至三十三年(三十九岁)夏天,三年圆满。
   于四川之八年中,导师几乎从来没有离开病,虽受病所困,却从来没有中断修学。八年中,不断地讲说,不断地写作。导师自云:「病,成了常态,也就不再重视病。法喜与为法的愿力,支持我胜过了奄奄欲息的病态。」
   民国三十六年(四十二岁)正月,导师于杭州武林佛学院得到虚大师逝世的消息,折了几枝灵峰的梅花,与大家一起到上海,奉梅花为最后的供养。法事过后,导师被推举担任《太虚大师全书》主编,全书至第二年四月编集完成。
   民 国三十七年冬天,性愿老法师在厦门南普陀寺举行传戒法会,导师应邀随喜戒会。在戒期中,为戒子作了几次开示。于戒会授具足戒时,与恩师念公上人,都参加戒坛为尊证。新年过后,民国三十八年(四十四岁)正月,因缘有所变化,导师于是在厦门住了下来。在厦门期间,随缘办了一所「大觉讲社」,并于讲社宣讲了《佛法概论》。六月,因缘再次变化,法舫法师在香港一再地催导师早日到香港来,并为导师安排住处与生活,导师于是与学友一同前往香港避难。在香港的三年中,导 师出版了《佛法概论》、《太虚大师年谱》等十五本书。
   民国四十一年(四十七岁)五月底,中国佛教会决议推请导师代表中华民国出席在日本召开的世界佛教友谊会第二届大会,此一因缘让导师从香港来到了台湾,之后 又有种种因缘让导师从此留在台湾转大法轮。同年,导师接任《海潮音》杂志社社长,使虚大师创办并发行三十多年的《海潮音》杂志,得以重振往日声威。导师担 任社长一职,从民国四十二年到五十四年,前后共十三年。
   民国四十二年九月,导师于新竹观音坪创建福严精舍,成立一独立学团。来共住修学 者,有印海、妙峰、隆根、真华、幻生、正宗、修严、通妙等法师。民国四十六年秋,在壹同寺成立了「新竹女众佛学院」,导师与演培法师任正、副院长;学院的 教师,由精舍法师们负责;住处及经济生活,由壹同寺负责。
   民国四十三年(四十九岁)底,导师应邀至菲律宾弘法。正月中,曾在信愿寺(七 天)、居士林(三天)说法。圆满后,居士林之施性统、刘梅生居士邀请导师至南岛弘法,在宿务──华侨中学操场的晚上说法(三晚)获得广大的回响。于宿务弘法中,促成慧华与梅生居士共同发起创办普贤学校。
   民国四十七年(五十三岁)夏天,导师为性愿长老讲经祝寿,再度至马尼拉弘法。其间,导师被推举为信愿寺与华藏寺二寺的联合上座(住持)。任二寺联合上座后,促成能仁学校的成立。能仁学校成立以来,由信愿寺全力支持,如今学校规模已由小学进而成立中学。
   民国四十八年,周宣德、丘汉平居士推动成立大专奖学基金,以引导大专学生接近佛法。导师当时担任中佛会「国际文教」主任委员,时值弘化菲律宾,因此周宣德居士写信征得导师同意后,组成了「国际文教奖学基金会」。
   民国四十九年(五十五岁)秋,《成佛之道》出版,这是在导师的写作中,流通量相当大的一部。年底,导师于台北成立慧日讲堂。导师当时有一想法,希望在台北成立慧日讲堂,精舍与讲堂分别用来内修与外弘,两者相辅相成。讲堂之建筑费用,半数得力于妙钦法师及广范法师的热心推动功德。在慧日讲堂的三年多期间,导师开演数部经论,如《宝积经》〈普明菩萨会〉、《往生净土论》、《辨法法性论》等,听众参加踊跃,坐无虚席。
   民 国五十三年(五十九岁)的初夏,导师移住嘉义妙云兰若,恢复内修的生活,专心于自修与写作。期间之写作,主要是为了继续《印度之佛教》的方针,准备分别写成几部,广征博引,作更严密、更精确的叙述。民国四十一年从日本请回的日译《南传大藏经》,到这时导师才有阅读的机会。掩关期间,撰写了〈论提婆达多之破僧〉,〈王舍城五百结集之研究〉,〈阿难过在何处〉,〈佛陀最后之教诫〉,〈论毘舍离七百结集〉等。导师自忆掩关自修与写作时说道:「我沈浸于佛菩萨的正法光明中,写一些,正如学生向老师背诵或复讲一样。在这样的生活中,我没有孤独,充满了法喜。」
   五十四年春天,张澄基博士带著中国文化学 院创办人张晓峰先生的聘书,邀请正在掩关的导师出任哲学系教授。导师思惟良久,心想能够让高等学府中的青年学子接触佛法,受佛法的润泽,应是前所未有的机 缘。虽然导师闭关专修的研究与写作正在进行,但自觉弘扬佛法本当随缘尽分,终于在良久思惟后答应受聘,在掩关期满的五月十五日,结束一年的掩关生活,前往台北担任教职,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进入大学任教的出家法师。
   民国五十七年(六十三岁)六月,《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四十五万字)出版。冬,演培法师在星洲成立般若讲堂,导师应邀主持落成开光典礼。 民国五十八年正月,星洲佛教总会邀请导师于维多利亚大会堂作两天的讲演,讲题为「佛法是救世之仁」。星洲弘法圆满后,本道法师邀请导师至马来西亚弘法,在 竺摩法师的三慧讲堂宣讲《心经》。
   民国五十八年(六十四岁)冬,导师开始编集《妙云集》,至六十二年秋末,经四年而全部出版。这是导师将 过去的写作与讲录,除大部的专书如《印度之佛教》等之外,总合汇编成字体、版面一致的大部佛学著作集。全集分为三编:上编是经与论的讲记,共七册;中编是十万字以上而独立成书之作品,如《中观今论》,《成佛之道》等,共六册;下编是各种文字的类集,共十一册──全集总共二十四册。
   民国五十 八年(六十四岁),中央日报有《坛经》是否六祖所说的讨论,引起论诤的热潮。导师当时并未参加讨论,但觉得这是个大问题,值得研究。导师认为「问题的解决,不能将问题孤立起来,要将有关神会的作品与《坛经》敦煌本,从历史发展中去认识、考证。」因此参阅早期禅史,于民国五十九年写成了二十八万字的《中国 禅宗史──从印度禅到中华禅》,并附带写出《精校敦煌本坛经》。民国六十年三月,五十六万字的《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出版。六月,《中国禅宗史》出版后, 因圣严法师的推介,受到日本佛教学者牛场真玄的高度重视,并发心将之译成日文。译文完成后,牛场先生主动推介此书至大正大学申请博士学位,并于民国六十二 年(六十八岁)荣获日本大正大学授予博士学位。
   民国六十五年(七十一岁),因妙钦法师患有肝病,导师于正月十七日特地去菲律宾马尼拉大乘信愿寺探望妙钦法师,不久妙钦法师去世,导师为此写了一篇《我所不能忘怀的人》,以为纪念。
   民 国六十六年(七十二岁),弘化星马之本道老法师于马来西亚金马仑三宝寺发起传授三坛大戒,礼请导师任说戒和尚。此次戒会相当清净庄严,于八月十六日开堂, 九月初四日圆满。戒会圆满后,导师至星洲般若讲堂弘法。在星洲期间,促成演培法师编定《谛观全集》,并为之写《谛观全集序》。
   民国七十年(七十六岁)五月,《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出版。阐明「大乘佛法」,是从「对佛的永恒怀念」而开显出来的。这是费了五年的时间,有一千三百余页的巨著,再加索引,不下九十万字。十二月,《如来藏之研究》出版。
   民 国七十二年(七十八岁)九月,导师将《杂阿含经》与《瑜伽师地论》〈摄事分〉会编出版。在「经」的方面,将次第倒乱、缺佚而以余经编入凑数之情形,依研究 的结果改正过来。于「论」的方面,有些是有论而没有经的,经研考而知是出于《中阿含经》,也有属于《长阿含经》的;因此论定为本来是附编于《杂阿含经》, 后来才编入《中阿含经》、《长阿含经》的。另外又撰写一篇〈杂阿含经部类之整编〉(约四万伍千字),附编在卷首。
   民国七十四年(八十岁)三月,《游心法海六十年》出版。七月,十八万字的《空之探究》出版,在本书中,导师从「阿含」、「部派」、「般若」、「龙树」,作了一番「空之探究」,以阐明空的实践性与理论的开展。
   民国七十七年(八十三岁)四月,二十九万字的《印度佛教思想史》出版。这可说是导师对印度佛教思想发展研究的结论。
   由于著作太多、涉及的范围太广,读者每每无法掌握导师的思想核心,于是在民国七十八年(八十四岁)三月中,导师开始《契理契机之人间佛教》之写作。从「印度佛教嬗变历程」,说明「对佛教思想的判摄准则」,以示「人间佛教」的意义。
   民国七十九年(八十五岁)元月六日,导师身体违和;九日,经断层扫描,发现脑部有瘀血,连夜急送台大医院,并于十日凌晨二时手术。手术过程顺利,休养约一个月后,于二月十日出院,移住大甲永光寺,便于升和医院诊视。
   由于国外有学者否认《大智度论》为龙树所造,或想像译者鸠摩罗什多所附加,为此,导师于民国八十年(八十六岁)提出约六万字之《大智度论之作者及其翻译》论著。由昭慧法师代于「东方宗教研讨会」上发表。
   民国八十年(八十六岁),福严精舍由住持真华长老重建完成,于国历十月中落成开光,并于精舍举行在家菩萨戒会,由导师与演培长老、真华长老任三师。此次戒会,导师几位弘化海外学友:演培、仁俊、妙峰、印海、唯慈等长老,都远来参加盛会。
   民国八十二年(八十八岁)四月,导师将六十年大病以前的作品、《妙云集》出版以后的写作,以及数篇尚未发表的作品,结集成五册的《华雨集》出版。
   导师的写作,主要是:「愿意理解教理,对佛法思想(界)起一点澄清作用」;导师从经论所得来的佛法,纯正平实,提倡从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萨行,纠正鬼化、神化的现实佛教。对于一生的写作,导师自云:「愿以这些书的出版,报答三宝法乳的深恩!」
   民 国八十三年(八十九岁)七月,自传《平凡的一生?增订本》出版,记录一生出家、修学、弘法之因缘。书中自述道:「对佛法的真义来说,我不是顺应的,是自发的去寻求、去了解、去发见、去贯通,化为自己不可分的部分。我在这方面的主动性,也许比那些权力烜赫者的努力,并不逊色。但我这里,没有权力的争夺,没有贪染,也没有瞋恨,而有的只是法喜无量。随自己夙缘所可能的,尽著所能尽的努力」。导师为自己一生所追寻的方向,作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注解。 」
   国 历九月六日至二十九日间,导师在弟子厚观法师等人陪同下,以八十九岁之高龄巡走当年出家、学习、教书、受戒等曾经驻锡之地。此行,导师为了不劳师动众,一切都默默地进行。然一到第一站目的地──厦门南普陀寺大门,突然鸣钟击鼓,方丈妙湛老法师亲自到山门迎接,受到寺众隆重地欢迎。离开厦门,一行人转往宁波天童寺──导师受具足戒之道场。随后,到雪窦寺,以一束鲜花向太虚大师舍利献上最诚挚的礼敬,彷佛回到四十七年前,奉灵峰的梅花为最后的供养。国历九月十二日导师抵达普陀山前寺普济寺顶礼祖庭时,不禁潸然落泪,然而导师很快恢复平静,面对世间的无常变化,导师始终以理性来适应,这就是世间呀!
   民国九十二年十月十八日,福严精舍成立五十周年,于庆祝大会上,历届师生齐聚一堂,导师应邀莅临会场,为历届师生开示。导师提示大家:「能多多为佛教教育尽 一分心力,在佛学院修学之后,回到各自的常住,要能够宏扬佛法、让佛法发扬光大。」并且指出「光是浅显的信众教育是不够的,必须加强进一步的僧教育与佛法研究。」最后期勉与会大众齐心努力,让福严佛学院能够永续经营,规模逐歩扩大,教海日渐深广。
   民国九十三年四月三十日(农历三月十二日),福严精舍为导师庆祝百岁嵩寿,邀请历届师生及诸山长老莅临福严,于庆祝大会上齐心恭祝印公导师「福寿广增延,住世利人天」。导师应全院师生之请,莅临会场颁发「印顺导师奖学金」。
   百岁嵩寿过后,由于接见访客过于频繁,导师身体感到不适,于五月十日移住花莲,并在慈济医院接受身体检查,于诊断后,发现导师心包膜积水,情况一度危急。在慈济医院医师团队细心专业地为导师诊疗之下,成功地为导师进行心脏手术,顺利将心包膜之积水导引出来。出院后,就近于静思精舍静养。
   民国九十四年四月十日,导师发烧住进慈济医院检查,发现心包膜再次积水,但因为导师年事已高,是否再作导引手术,医师们非常审慎,希望能先用药物治疗,看看病情是否能有所改善。四月二十六日,导师血压急速下降,医师乃紧急作心包膜之积水导引手术。手术本身非常成功,可是,对一位百岁老人而言,体力也是一大负担,自此之后,身体日渐虚弱,最后,由于心脏衰竭,于民国九十四年六月四日,导师百年的危脆色身,于正念寂静中安详舍报。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导师一生将身心奉献于三宝,为「愿意理解教理,对佛法思想(界)起一点澄清作用」而孜孜不倦地写作、讲述。无论内修、外弘,目的就是希望抉发纯正的佛法,并以纯正的佛法在混浊恶世中作大清流,净化人心。导师继承太虚大师的思想(非「鬼化」的人生佛教),进一步地(非「天 化」的)给以理论的证明,其「从经论所得来的佛法,纯正平实,从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萨行,是纠正鬼化、神化的『人间佛教』」。因此提倡人间佛教,赞扬印度佛教的少壮时代,认为这是适应现代,更能适应未来进步时代的佛法!
   导师自云:「我的身体衰老了,而我的心却永远不离(佛教)少壮时代佛法的喜悦!」;「愿生生世世在这苦难的人间,为人间的正觉之音而献身!」
   导师深入经藏,净治身心,弘扬正法,利济有情,续佛慧命,为佛弟子树立实践菩萨行的典范!我们永恒怀念导师!祈请导师早日乘愿再来,转正法轮,利济众生!

印顺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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